岑思终于转过头来。
“你知道我要问什么。”岑思坐起来，逃避不能解决问题。
“我知道。”顾知远声音哽咽，“只是，我说我也不确定，你相信吗？”
岑思看顾知远，什么意思？
“我喝醉了，醒的时候是在床上，但我不确定，我感觉是没有。一个月后，那女人说她怀孕了，一口咬定是我的。我不敢说，公司也在关键时刻，只能拿钱去摆平。”顾知远说着，“生意场上的事情，比我想的更加复杂……”
岑思静静地听着，不确定么？可是昨日那女子的神情样貌？可是徐总也说，这些女子惯会做戏，专业出身的。
岑思不知道该信什么。
“思思，你相信我，我不可能，我根本不可能……”顾知远紧紧抓着岑思的手，“我们在一起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你看不出来吗？”
岑思的心一痛，像是被针戳着疼。
“思思，是我错了，我应该一开始就告诉你，我不该瞒着你，你打我，你怎么打我都行。”顾知远拿着岑思的手就往自己脸上抽，不是作假的，一巴掌一巴掌打在他脸上。
直到岑思伸出另一只手阻止了顾知远的动作。
顾知远眼眶通红地看向岑思。
“你没回去？”岑思问道，顾知远依旧穿着昨天的衣服。
“我在车上……等了一夜，我……”顾知远哽咽说道。
“你去洗澡吧，别让爸妈看出来。”岑思说道。
顾知远顿时松了一口气，连忙点头，想要先亲一口再去洗澡，岑思偏开了头，这才作罢去洗澡。
再出来的时候，岑思已经坐在餐桌上。
“以后想吃了，让你爸去买，你爸反正退休了，老了觉也少。”岑母一边说一边摆筷子，还是将特意为岑思买的灌汤包摆在她跟前。
“偶尔买一趟有什么打紧，以后爸去买。”岑父说着，将灌汤包装在碟子里递过去。
“知道了。”岑思点头，顾知远出来，倒了醋碟放过去，坐在岑思旁边。
“爸，我还买了你爱吃的煎饺。”顾知远将煎饺递了过去。
“知远，你公司如今的项目进展顺利吗？”岑父问道。
顾知远的手一顿，岑思也意外地看向岑父，老爸从来不关心顾知远公司的事情。因为岑父手里也有项目，带着博士生正是攻关的时候，这项目和顾知远公司的专利有重合。
“顺利，谢谢爸关心。”顾知远回答道。
“顺利就好，有什么我能帮忙的跟我说。”岑父说道。
“爸，您放心，我一直记得你的叮嘱，万事谨慎，不冒进。”顾知远放下筷子认真说道。
岑父这才点点头。
等吃完早饭，顾知远开车送岑思上班。岑思上了车再也没说一句话，顾知远知道自己不能着急。
到了地方，岑思打开车门准备下车，顾知远忍不住还是喊了一声。
“思思。”声音嘶哑带着疲惫，岑思转头，看向顾知远熬了一宿通红的眼眶，那眸子里的目光真诚，像是把心都摊在你面前。
“去上班吧。”岑思说不出别的，她真的想静一静。
顾知远无奈地点点头，等岑思进去了，看不到背影了，这才离开。
……
林肖一上班就察觉到自己老板心情不错。
这种察觉和动作没什么关系，而是莫川整个人一种放松的状态，效率出奇的高，连续两小时连轴转处理完所有的工作后，还让他去找个律师。
找那种擅长打离婚官司的律师。
林肖想着等会要编个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这个打离婚官司的律师相信：他们科技公司有离婚法律咨询这个需求，走公司的账么？那税务那边怎么报？光是想想他就觉得头疼。
林肖第一次觉得这个班有点难上了。
电话还是打了，自然要业界内最权威的律师，约到了下午四点。
林律师这才搞清楚，不是科技公司需要律师，而是林特助的一位朋友。
莫川将人带上车，去接莫小舟放学。
岑思今天的课并不多，除了整理备课的内容，只有两节课。
莫小舟同样是在最后一课，岑思走神了两次，莫小舟问了几个问题，岑思都没回答。
“岑老师，你今天不高兴吗？”小孩子没有那么多弯弯绕绕，直接问。
连问了两遍，岑思才回过神来，无奈地笑了笑，摸了摸莫小舟的头。
“抱歉，老师今日的确有些事情。”岑思也没隐瞒，昨晚发生的那些事情，怪顾知远么？似乎错也不在顾知远。
而且昨晚顾知远面对那个女人的态度，分明就看不到任何的情感，岑思想：如果顾知远真的喜欢过那样女孩，或者发生过什么，一定做不出那样绝情的事情。
“岑老师要是不高兴的话，等会让我哥哥带你去吃好吃的，我不高兴的时候，哥哥就会带我去吃好吃的。”莫小舟抱着岑思的手臂，眼睛亮晶晶的。
岑思笑着摇摇头，“谢谢小舟了，只是今天老师还有事，下次吧。”
岑思记得请莫川吃饭的事情。
莫川进来的时候，莫小舟刚刚下课，没有和平时一样等在外面，而是站在教室门口。
岑思注意到，莫川身边还有一个人。
“莫总。”岑思主动打招呼。
“岑老师，这是林律师，我们市很有名的律师。”
林律师没想到这位莫总这么直白，招呼也不打就把他介绍出去了，只能硬着头皮上。
“你好，岑老师，我是林律师，专门负责打离婚官司的。”林律师主动介绍。
岑思微微一愣，疑惑的目光在林律师和莫川身上来回两趟，有些搞不明白对方的意思，不过还是客气地打招呼。
“林律师你好。”是莫总的朋友？鉴于昨天莫总帮了那么大的忙，岑思很客气地和林律师聊了几句。
莫小舟收拾好书包出来了，林律师也跟着往外走。
“那岑老师，再见。”林律师也很客气地道别。
莫川见效果达到，想着岑思要离婚的时候，就知道找谁帮她打官司了，于是带着人就走。
岑思看了眼手机，顾知远从上午到现在发了不少的消息，语气里的小心翼翼和讨好，她能看出来。
岑思想了想，还是给梁茜回了消息：那你帮忙查一查那个叶宜吧，不过别闹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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